说这件事,我能置之不理?”
陆溪云抿唇不语,沉默了半晌。
须臾,少年眼中锋芒一现:“谢大哥,这群人我替你杀干净,你安心治病,好不好?”
谢凌烟摇了摇头:“你的身份,不适合出手。”
陆溪云是云中之人,背负着云中的立场,擅自行事,自然会给云中招致麻烦。
陆溪云纠结了一下:“我匿名行事,秦疏那边,谢大哥你不必担心。”
不对。陆溪云朝着谢凌烟直勾勾望过去,面色狐疑:“谢大哥,你在担心秦疏?”
这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冉冉升起了。
谢凌烟蹙眉,靖西王府和云中帅所如今密不可分,云中是云中,秦疏是秦疏。云中是西府必须依附的势力,秦疏是陆溪云最好远离的混蛋。这么简单的事,陆溪云怎么就总分不清呢?
谢凌烟颇是有点恨铁不成钢:“他那么凶你,你还能担心他?”
任玄听得心下嗤笑,秦疏能对陆溪云凶?哈,那狗皇帝可真是出息了。
陆溪云干咳一声,表情讪讪:“吵架而已,很正常啊。”
谢凌烟越发恼火了:“什么叫而已,这么多年,你父王吵过你吗?我吵过你吗?”
陆溪云弱弱瞄他一眼,小声嘟囔:“您现在不正在骂……”
谢凌烟眉峰蹙起:“你说什么?”
眼看谢城主就要祭出可伸缩的长辈三件套(鸡毛掸/戒尺/家法荆条)了。
陆溪云躲的飞快,一溜烟,人已经猫到任玄身后了。
任玄不动声色地将少年挡在身后,笑意不减:“谢城主,我们明明在聊偃师,怎么忽然就转移到陆世子身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