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脸上的血污:“……不必再往青桐镇去了,直接朝最近的信号点赶。谢凌烟想必也会往那边去。”
岳暗山一听,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头,苦笑道:“这么多个信号点啊……”
岳暗山幽幽叹口气:“任玄,我算是看出来了——每次碰上你,我是准没好事。”
任玄闻言,满脸不乐意的反驳:“要不是你的人没看住陆溪云,咱们至于从丰泰大营追到银枢城,再从银枢城一路连夜赶到这儿?”
岳暗山也忍不住叹气:“……我算是服了陆溪云了。谢凌烟不在城里,他哪怕等上一晚呢,偏偏连夜就跑。现在好了,咱俩追,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追。”
岳暗山一脸生无可恋,继续抱怨:“要我说,咱这世子爷真是厉害。哪家王孙公子像他这样?一口气从大营追到银枢城也就算了,还连夜追出来。”
岳暗山:“他哪怕是歇一晚,咱们也不至于现在两眼一抹黑,像俩傻子一样满世界乱找。”
任玄摆摆手,轻描淡写,完全不以为意:“当年殿下陷罪,陆溪云千里暗护。上千里的亡命路呢,这才哪到哪儿。”
岳暗山眼睛一亮,立刻凑近一步:“这事我听过!”
岳暗山压低声音,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八卦气息:“听说陆溪云单凭一柄剑,硬生生击退了十几路追兵。等到龙渊城下时,殿下身边就只剩他一个了!”
岳暗山压低嗓音,一副‘我知道点内幕’的神秘模样:“我还听说,他俩在龙渊城下吵了一架。结果陆溪云转身就走,殿下在雪里跪了一天,这事儿到底真的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