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云脸色瞬间白了三分,整个人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气力,一个踉跄,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谢凌烟脸色微变,疾步上前将人接住,眉眼间透出怒意:“老四!你又胡来!”
白霄无辜地摊开手,表情坦荡得仿佛刚才根本不是他下的黑手:“师兄,您看看他这伤,养两天就好了,浪两下就废了。我这不是帮他物理静养吗?”
说完,他自觉摸了摸鼻头,很有求生欲地转换话题:“对了,师兄,唐守备在外面找你,看着挺急的。”
变强不是免费,变疯倒是包邮
霁月堂外,夜风微凉。
谢凌烟刚踏出堂门,便见唐无庸快步迎上,语气急切:“城主,银枢卫来报,任玄将军刚刚联络云中,要一名阵师。”
谢凌烟微微蹙眉:“任将军要阵师做什么?”
唐无庸解释道:“似乎是青桐镇幸存的孩子体内的阵法未解,任将军可能怕打扰您,所以向云中请求阵师。”
话到一半,他却顿住,犹豫片刻后才压低声音道:“只是……”
谢凌烟眸光微敛,抬眼看向唐无庸:“只是什么?”
唐无庸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只是……好像不太顺利。我见任将军大发雷霆。”
谢凌烟眸色微沉,抬手整了整袖口,声音平静而干脆:“银枢城已经麻烦任将军够多了,我去看看。”
少年休息的房间内,灯火摇曳,气息沉凝。
谢凌烟眉目低垂,看着床上虚弱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