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玄摇头,啧了一声,露出一副过来人的表情:“浅!你小子道行还是太浅。”
说罢,任玄循循善诱的问道:“我问你,禁足一月,罚奉三月,这算罚吗?”
江恩点点头又摇摇头:“对您算。对世子爷,不算吧。世子爷伤都没好,禁不禁足根本没差。至于罚奉,世子爷也压根不差钱呀。”
任玄笑了,意味深长的继续道:“这不是论罪,这是殿下在将陆行川的军。”
陆行川要动家法,秦疏直接上国法,对陆行川简直降维打击。
陆府书房,昏黄油灯映照着长案上的一卷佛经,陆行川正用一方软布细细擦拭着手中的薄剑,檀木案上摊开了厚厚一叠临写过的黄伐。
陆行川身侧,陆溪云只一笔一划临写着经文。陆行川念一句,青年就写一句,安静的有些过分。
余光觑到任玄手中明黄秀龙的敕令,陆行川头也不抬,陆行川身旁的陆溪云同样没有动作,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任玄的存在。
任玄抱拳行了一礼,想要道明来意,却发现竟然连开口都做不到。
任玄低眉,看到了门槛上方的灿金色“禁”字,是陆行川的六禁五断。
踏入领域之人,五识六感,皆为陆行川所控。
任玄二人出不了声,陆行川就当二人不存在,继续念这手中佛经。
约等了一刻钟的时间,陆行川才念完了手中的这册本愿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