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让人说他跑出去呢?要是朝廷上真有人问起来,这事儿您打算怎么交代?”
任玄被这话噎得没法反驳,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蔡丰点到为止、话里话外:“任将军,凡事要有度,可不能做的太过了。这回是我给你拦下了,下回,那折子怕不是直接递到御史台去。到时候,那陆溪云能有什么事,有事的是你啊。”
任玄心领神会望对方一眼,这蔡大人是在送他人情啊。
任玄赶忙回话:“大人教训的是,任某今后一定注意。”
蔡丰也不多说:“世子既然在营中,在下也就不多留了。”
送走蔡丰,江恩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将军,要不咱们把人接回来?”
任玄揉了揉太阳穴:“别管他俩。反正现在,陆溪云回来,我得供着。他不回来,我也得兜着。”
任玄把军册往桌上一摔:“这哪是禁足?这是搁我这当祖宗供着!”
当晚,任玄拎着一肚子火,直接找到秦疏,准备进行一场“严正交涉”。
夜半三更,襄王殿下还在书案前埋头批折子——白天落下的。
有一说一,白天外面跑一天,晚上还能肝奏章,秦疏这是真能卷。
任玄微微眯眼,审视起眼前的人。秦疏此人,既不胸怀天下,更不心系苍生,却从不将权力假手他人,对权术制衡炉火纯青。
权力本身,能给秦疏带来安全感。
又或者说,秦疏从不信,抛开钱权名利,会有人愿意为他舍弃一身、蹈火赴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