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
多少年前的陈年旧事了,任玄才不信还能翻出什么证据来。
任玄决定改弦更张——他干脆来个大表忠心。
大帐内十四把交椅,坐的都是云中帅所的顶级大佬。
这场小会,规格可是不低。
任玄迎上陆行川那质疑的目光,幽幽一叹:
“积年旧事,臣知无力自白,本欲一走了之。”
“然,思及世子所言,臣若不告而走,徒增嫌疑。”
任玄倏而抽刀而出,把刀往脖子上一横,硬生生演出一场大义凛然。
“殿下今日若不信臣,臣请一死,自证清白。”
这种时刻,人缘才是真王炸。
江恩那是老好的兄弟了,直接往帐下一跪,哭的稀里哗啦:“殿下!陆侯爷严刑之下,那卢文忠随意攀咬!绝不可信啊!!”
岳暗山同样二话不说,抱拳一跪:“殿下,任玄他对殿下绝无二心,卑职愿意以命担保。”
霎时间,帐下和任玄交好的将领,跪了一片。
场面顿时十分壮观。
陆溪云被陆行川的杀气震慑,没敢大声说话,只能小猫似的凑到秦疏身边。
见人近前,秦疏干脆起身迎上去。
两人头碰头低语,军帐内几十双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俩人“悄悄密谋”。
任玄举刀‘自刎’的手有点酸了——你俩这样搞,显得我很尴尬呀。
然而不得不服,枕边风这种操作,是真管用。
秦疏和陆溪云咬完耳朵,气场一下子就不再那么让人如沐阴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