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了。
不是——你还真自杀啊?!
事已至此,陆行川也是难得的,觉得有点理亏,破天荒地动用人脉,给任玄请了个大夫。
任府,仙风道骨的医者,捋一把胡子,缓缓开口:“行川小友,此人不在无间,老夫亦救他不得。”
一旁的秦疏神色不动:“道长的意思,他还没有到要死的那一步?”
“是也,非也,此人身负大机缘,我救不得,亦无需我救。”
陆溪云似懂非懂:“那该如何做?”
医者幽幽开口:“等着吧,他会醒来的。”
老者看向陆溪云,眼底有了笑意。
又看向陆行川,语气悠长:“行川小友,你当护好此人,他的机缘,与你家溪云息息相关。”
医者大笑,扬声而去。
陆行川望着榻上昏迷不醒的任玄,陷入沉思。
···
时间长河的另一处,任玄在金碧辉煌的晋王府睁开眼。
开始怀疑人生。
空气中充斥着的铁锈气息令任玄一阵胃酸翻涌,任玄低下头,他的手中,泛着寒光的刀正淌着血。
血迹沿着刀刃缓缓滴落到木板上,沉闷的滴答声在这寂静的房间内,却是异常清晰。
他的眼前,晋亲王秦怀璋倒在血中。
书籍与卷宗散落一地。
秦怀璋靠坐在桌案旁呼吸渐微,原本捂着伤口的手也终是无力的垂落下来。
——d,又重开了……
任玄望一眼手中染血利刃,不由一阵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