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亲口作此安排。可他还是点头应道:“是。”
站在旁边的任玄微微挑眉,神色浮起一丝不动声色的惊诧。
这卢节——来真的呀?
···
卢节到底是怎么想的,任玄懒得去管了。
卢节能放任他接近卢士安。
——好事。
任玄把握机会,时刻不忘挑拨离间:“士安你看看,你叔父他一天天,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高风亮节,说着好听,他卢节是清高了——可你卢家,可还有几百口人呢。 ”
话刚落音,旁边的卢士安脸色就微变了,神情冷下来,脚步都慢了半拍。
任玄一看就知道踩着线了,啧上一声,改了话头:“没别的意思。我就是说啊,不愚于忠,不愚于孝。有些事,你得自己多拿主意。”
卢士安瞥了他一眼,身为晚辈,卢士安不去评判叔父的志向,只单刀直入道:“你牵扯我,你我就是共谋,你想要什么?”
任性倒是一派轻松,他笑着反驳:“这不对吧,药你下的,人我伤的。这么算的话,您是主谋,我是打手才对。”
本就背着锅的卢士安默默投来视线:“任玄,要点脸。”
任玄忙摆手打起哈哈,轻描淡写: “不重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我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沉思半响,卢士安深吸了一口气,总算是吐出来三个字:“陆溪云。”
卢士安:“此案的要害从不在我卢家,而在陆行川。你该找陆溪云。”
任玄满是一言难尽。陆溪云的立场,这我不知道吗?
难搞的是陆行川,陆行川此人亲疏分明的紧,陆侯爷有一个自己的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