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暗山一愣,如实道来。
得到的答复出人预料。
秦疏脸色骤冷,眸中厉色愈深:“什么契?”
于是,等到任玄火急火燎赶到这‘勤王现场’时,这狱中可谓是乱做了一团。
对于秦疏一口否认掉魂契一事,不说任玄,连被按在地上的温从仁都是一脸的诧异。
毕竟狗皇帝积重难返的风评摆在那里,骗着人结契立印,这种事,狗皇帝干的顺手着呢。
冤枉了谁,也不能冤枉了他呀。
任玄咽下口口水,理智的跳过了‘殿下,此事当真与您无关?’这种能让上司给他记上一笔的问题。
只问出牢中所有人心中所想:“那现在怎么办?”
这事不是秦疏做的,越狱而出反而落人口实,假的也成真的,白的也成黑的了。
这事不是秦疏做的,人家陆侯爷不这么想,继续待在牢里,说不定活的就成死的了。
梁壁上灯影绰绰,牢房之内,一众的‘忠臣良将’面红耳赤、争执不下。
任玄低眉沉思,京中敢如此对陆家出手的,不出三人……
没等任玄在脑子里想清楚。
秦疏慕然打断了现场这群‘柱国之臣’的高屋建瓴,沉默良久的青年只抬眸看向任玄:“任玄,此事,卢节是否知情?”
任玄心里咯噔一下,暗骂了句‘晦气’,特么的,怎么又和秦疏想一块去了。
秦疏一口否认,秦宣人还没影——那此事,就只能推到卢节。
话虽如此,但任玄总觉得哪里不对,卢节都把卢士安丢过来帮他办事了,摆明了没想鱼死网破。
秦疏话音方落,岳暗山身后的二名副手就悍然拔出了刀,直指任玄身后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