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温大人数年期留于蛮地,与异族关系密切。如今,方一北归,就有蛮军攻城。”
他语声冷静,却字字生寒:“温大人,不该给大家一个交代吗?”
此言一出,帐中一瞬死寂。肖景渊在指,温从仁,是蛮族安插回军中的奸细。
诸将目光齐落在温从仁身上。
温从仁神色未变,只抬了抬眼皮:“哦?”
他语气淡得像是在讨论药方:“肖大人疑我,可有凭据?”
肖景渊冷笑一声:“何须凭据。你出入蛮族内围,连姚期都对你客客气气,你真当旁人不敢问一句——”
话未说完,一柄长刀哐啷一声落于案前。
任玄缓缓站起身:“无凭无据,大人想做什么?”
肖景渊眉头微皱:≈ot;任将军,这是军议,关乎南府存亡。哪怕只是嫌疑,也该重视。≈ot;
任玄眯了眯眼,忽而一笑,语气骤冷:≈ot;要这样说——肖大人前几日引邪兵,故意将我等置于险地,是否也该自清?≈ot;
全场哗然。
倏地有将领站起怒声:“放肆!!怎么说话的!!”
座下附和者众:“我南府军议!轮不到你个外将插话!!”
任玄戏谑笑笑,真就不说话了,下一刻,他身形一闪,已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掌按在了肖景渊肩上。
数道要穴被封,肖景渊面色霎时一片青白。
一名南府将领惊呼一声,手已按上佩刀:“来人——”
刚欲动身,却被任玄目光一撇,硬生生止住了脚。任玄离的太近了,没有任何威胁,比这更有效。
“我说了——”任玄不紧不慢的拍着肖景渊的肩膀,语气淡淡:“肖大人该自清。”
诸将一时不敢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