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迁督察院,咋?看着心疼?”
任玄本来还吊儿郎当的,听到这话却整个人顿了一下:“他被贬了?在皇城?”
任玄眉头一拧,语气都冷了半截:“卢节人呢,死了吗?!”
裴既明叹气,语气半是无奈半是调侃:“卢节亲自调的。得罪了人,卢节怕他真把人得罪死了,索性先放冷了。”
任玄挑眉,卢节这厮,什么时候这么会来事了?
他“哦”了一声,语调轻描淡写:“那无所谓,早晚调回去。你东西先给我。”
任玄继而靠近裴既明一步:“暗榜上有没有你看不顺眼的?把他案底给我,我递给士安,朝廷替你收拾他。双赢的事,你纠结什么?”
裴既明默默望了他几秒,良久,他慢吞吞地开口:“老任,我发现了,你当年干暗兵,确实是浪费人才。”
裴既明的仇人,那也是多到能单列个清单的程度。
给朝廷递刀子、替自己清理门户,朝廷出手、自己坐收渔利。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有点不错。
裴既明挑眉:“行吧,东西给你,回头记得替我多抬一手。”
任玄这厢却是勾过裴既明的肩膀:“老裴,我跟士安说了,说你是朝廷暗派进暗兵里的探子,你小心些,莫露了马脚。”
裴既明:“……”
他沉了半晌,道:“有一事须同你说……如今我不止管北面,四方暗兵,皆归我掌。”
任玄眯了眯眼:“我听你瞎吹,四方暗兵各为其主,他顾老二会听你使唤?”
裴既明:……
裴既明语气不耐:“不是,就算我只是名义上的老大。你见过谁家老大是内线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