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吗?”
艾丽卡知道他的想法,“如果那些大臣看到你这么对待加夫列莱,他们还会对你忠诚吗,他们还敢对你交付信任吗?只是留他一命,他以后再也做不了任何事了,这样都不行吗?”
他们起了争执,艾丽卡气恼,不愿看到他冷酷的样子,急步离开。
不过他们的矛盾很快就消失了。
加夫列莱死了,死的很蹊跷。
“死因不明?”拉弥亚见雅看了半天尸体不说话,问,“我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我们是在哪里见过吗?”
“死法和那个妮可拉的女孩差不多,但没有那么血腥。”雅盖上白布,走出房间说,“同一个人所为。”
“真的一样吗?这血都没了,像是被人吸干了。”
拉弥亚怎么看也看不出来相同之处。
“你再怀疑我的能力?”
“这倒是没有。”拉弥亚感觉否认,“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么只能是那个人了。”
他们齐声道,“布尔韦尔。”
拉弥亚满腹疑团,“不应该,他不是已经出海跑了吗?难不成他还会专程回来杀掉他?”
雅问,“昨夜,和他接触最久的就是萨穆尔,他现在人呢?”
“你问他呀,他亲眼看到了他父亲死,一时间没有缓过神,现在就在隔壁沉默呢。”
萨穆尔被问到加夫列莱是什么时候发作的,他说已经十二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