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软软倒在了院中。
四下无人,清也正思忖要不要出手,只见不远处说说笑笑走来一群人,穿着不同于剑修的服饰,腰间挂着挂了个青玉葫芦。
清也见状重新坐了回去。
悬庐谷的弟子来万剑宗交换学习,一人路过尘无衣门前时发现了他,当即呼朋唤友,诊脉的诊脉,拿药的拿药。
一片哄乱中,清也注意到其中一个万剑宗的弟子悄悄离开了,看样子是要去找什么人禀报。
尘无衣似乎病得不轻,几粒药丸下去仍不见清醒迹象,弟子们便将他背去了药房。
清也略加沉吟,决定跟着尘无衣走。
才到药房,周遭场景变化,时间过去大半月。
尘无衣身体见好,开始日日往药斋跑。
他不再整天练剑,反而静下心来,跟着药斋弟子辨识草药,学着控火、看炉。慢慢地,他竟真摸出些门道,能自己炼制些基础的丹药了。
清也步调便慢下来,安静地当着他的旁观客。
大半年后,尘无衣炼出了自己的第一枚丹药。
一枚低阶筑基丹。
清也见他吃下了丹药,经过几日调息,终于在同期弟子都已经筑基的情况下,步入练气期。
尘无衣站在院子里,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嘴角轻轻牵起了一抹笑意。
这是清也入梦魇后,第一次见他笑。
尘无衣满怀欣喜跑到主殿外,问值守弟子:“父亲何在?”
值守的弟子比了个“嘘”,将他拉到一边,弯下腰说:“掌门正在处理要务,现在不便打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