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舒展,隔着冰棺,面容并不清晰, 乍一看好像只是睡着了。
夜妄舟脚步忽然一顿,眉间蹙起,只觉脑海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怎么了?”清也转过头。
泽若的视线也落在他身上。
夜妄舟抬手按了按额角,面色恢复如常:“无事。”
然而清也的神识里却响起他压低的传音:“棺内有异。”
清也眼睫微动,目光不由自主投向眼前的冰棺。
“一进到里面头就很痛,”夜妄舟继续传音,“和上次接近玄情时的感觉相似。”
清也立刻想起仙人窟中他那般难熬的模样。她神色未变,只在神识中应道:“撑得住吗?要不要先出去?”
“不必。”夜妄舟答,“这回的反应轻得多。况且,仅凭这点感觉还不能确定就是那东西。”
意思是得开棺。
清也稍作思考,转向泽若道:“大殿下生前对我多有照拂,既来到此地,不知殿下可否允许我们祭拜片刻。”
泽若没有异议,只点了点头:“有心了。你们自便,我去将整座灵山内外再彻底查探一遍。”
说罢,她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融进了周遭的水光山色之中。
清也与夜妄舟走到棺前,朝冰棺方向躬身一礼。俯身时,清也不露痕迹朝四周一瞥,泽若的气息已经彻底远去,不知隐入了哪一片水影深处。
清也为景和敬了香,又将四周的长明灯一一添过灯油,这才低声开口:“少君提过,泽若殿下极为珍视这具冰棺。除了开棺,可还有别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