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撞上保镖厚实的脊背,鼻头一酸落下几滴眼泪。
保镖别说是回头看他,连动弹一下都没有。
像冰冷无情的机器。
他想着一大堆有的没的,从保镖旁边绕过,脚步蓦然一顿,被眼前玻璃厅里五花八门的医疗器材震惊到——
从核磁共振、心电图、超声诊断到ct检查仪,他见过的没见过的器械应有尽有,小型医院都没这房间里的仪器齐全集权。
我检查的时候,大佬不会在玻璃墙外围观吧?
下意识朝蔺渊看过去,沈乐缘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冻得他小心脏直哆嗦,瞬间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怎么可能,这墙八成是为小鹿设计的。
鬼父嘛,亲手把孩子养大,渴望掌控孩子身体的每一寸,不想让孩子被医生看到衣服下的皮肉,所以在家里准备足够的器械,这很正常……
个屁啊!
某些性癖放在文里还能忍一忍,变成现实就太恶心了。
沈乐缘虔诚地祈祷一切都还没发生。
检查结果印在纸上,被蔺渊拿在手间。
明知道没有问题,沈乐缘还是格外紧张,怕大佬把自己做成玩偶摆小鹿床头,也怕自己变成狗肚子里热腾腾的烂肉。
此地不宜久留,这工作得辞,必须辞!
检查单上显示一切正常。
保镖送上一张支票:“沈先生受惊了,这是给您的补偿金。”
好像是挺高的金额……
沈乐缘把自己黏在支票上数零的目光拽回来,艰难拒绝道:“误会解开就好,您放心我也放心,支票就算了,做老师的可不能收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