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趁父亲出门,他溜进病房,捏住狐狸精的下巴仔细观察。
也算不上国色天香啊,顶多眼睛漂亮而已。
“等……”沈乐缘懵逼抬手。
蔺耀用另一只手攥住他的手腕,故意嘲讽:“真丑。”
沈乐缘脸色古怪:“我现在不太方便,咱们下次再聊好吗?”
“衣食住行蔺家全包,你最近又不用上课,能忙什么?”蔺耀越看他就越烦,直接切入正题:“说吧,你到底怎么哄我老婆的,他居然说我哪儿都比不上你!”
他哪里比不上这傻逼家教?
小鹿摔手机他都没生气,还耐着性子让小鹿再摔几次呢!
沈乐缘叹气:“我,现、在,不太方便。”
“现在”俩字加了重音。
被子上放着纸笔,像是刚刚在写东西,蔺耀拾起来看,是下周课程的教案,似乎是要教小鹿与人相处的常识,其中情景演练的部分会让蔺耀也参与进去。
“差不多得了。”蔺耀嫌弃地啧了一声:“教这个还不如教他别太花心,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我会教的。”沈乐缘把纸张抢回来,一边快速写什么,一边试图送客:“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请你出去好吗?”
蔺耀把笔抢走,阴阳怪气:“怎么没有,这不是找您请教勾引人的手段来了嘛,我寻思你是冲着小的,原来老的也没放过,我那个面瘫的爹可只对你笑过。”
怪不得老头放松了对小鹿的管制,原来是心里多了个人。
沈乐缘被说懵了。
什么鬼,好像跟我和大佬有多暧昧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