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哉地踱过去,在沈乐缘阴沉的目光里挑扬眉一笑。
“听说老师怕狗,我帮您克服一下。”
小鹿挡在沈乐缘身前,反应出奇地大:“哥哥你滚蛋!!!”
怎么可以欺负老师,上次……
鲜血奔涌的场景浮现在脑海,小鹿的脸色泛白,眼圈也迅速红了起来,比起沈乐缘,他才更像怕狗的那个人。
老婆为了狐狸精吼我。
蔺耀满心的委屈,脸上嘲讽之意更甚:“这叫脱敏治疗,我可是好心好意要帮忙。”
吓唬吓唬狐狸精而已,绳子都在我手里攥着呢,至于吗?
小鹿气得恨不得咬他,咬之前被沈乐缘按在他肩膀上的手吸引了注意力。
老师摸我了老师摸我了老师摸我了老师摸我了……
他两颊逸散出兴奋的红晕。
“谢谢小鹿的关心,没事的。”沈乐缘说:“老师已经在做脱敏治疗了,没那么怕狗。”
是谎话,他腿肚子都有点打哆嗦。
但输人不输阵。
迎着蔺耀狐疑的目光,沈乐缘微笑道:“听说少爷你从小被保镖严加看管,也有点心理阴影,陪老师一起来个脱敏治疗没问题吧?”
蔺耀下意识环顾四周。
户外课是在湖边,芦苇长得茂盛,但看着不像藏了许多人的样子,近处的保镖也就俩,一个跟着小鹿一个跟着傻逼家教。
不对,我对保镖没有心理阴影,考虑这个干嘛?
鄙夷地扫沈乐缘一眼,蔺耀说:“随便。”
沈乐缘微笑的弧度加深,大手一挥,芦苇丛里齐刷刷冒出来二十多个保镖,长相一个赛一个的凶,身高一米八起步,身材堪称“强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