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跟谁有接触,产生怎样的对话。
为什么他停在那里迟迟没有移动?
是出了什么意外,还是故意将手机弄丢想要逃走?
他还会回来吗?
蔺渊焦躁不安,像是失去了浮木的溺水者,巨大的窒息感将他淹没,而他动弹不得,成了水中僵直的石块,正沉入越来越深的水底。
直到最特别的铃声响起,将他唤醒。
“蔺先生。”
青年的声音很轻,是一如既往的温柔:“您知道的,我最近对犬类有心理阴影,想做脱敏治疗,刚好路上捡到只小狗……我能养它吗?”
蔺渊听到自己冷淡的声音:“不需要问我。”
“那还是要问的,毕竟我是住在您家里。”青年似乎笑了一下:“而且我还想问问,买的笼子和狗粮能不能留您那边的地址,不能的话我就自己带回去。”
蔺渊:“可以。”
沈乐缘说:“那就不打扰您了,我很快就回去。”
好乖。
这句承诺像是咒语,能解开蔺渊身上的桎梏,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拧起的眉心也随之舒展开来。
放下手机,他手心一痛。
低头看,原来是刚才把胸针握得太紧,茎刺把掌心皮肉扎得鲜血淋漓,连机身外壳都沾上了一些,像是他缓缓滴落的理智,鲜艳又刺眼。
合拢手掌,蔺渊疲惫地仰靠在轮椅上。
“我不正常。”他喃喃。
可是欲望或许能用药物来遏止,感情又该怎么收拢,才能不显露分毫?
……
沈乐缘回到别墅的第一个想法是给大佬看看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