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昏迷着的某具身体第一次对外界产生反应,在默默流泪。
是因为感受到嫂子来了吧。
霍小七喃喃:“他好爱……”
爱、你、妈。
余光里的升降机散发着强大的存在感,小奶狗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如果有机会的话,他恨不得一口下去给自己来个绝育。
杏欲这种东西,真的有必要存在吗?
没必要。
不是每一只大公鸡都适合打鸣,他这只就该做哑巴。
我知错了,真的。
我那天不该出门,不该鬼迷心窍对刚成年的小疯子起心思,更不该认识当天就想哄人家上床,我不是人,我恶贯满盈罪该万死,我就应该萎一辈子。
但老天爷,社死到这个地步也够了吧?
恍恍惚惚的眩晕感中,头顶传来霍小七迟疑的声音:“那个,你们以后能不能常来?虽然这事有点……咳咳咳,但毕竟是个反应,说不定多刺激几回我哥就好了呢?”
二哥爱到这个地步,他必须神助攻啊!
话音刚落,手指被垂死病中惊坐起的小奶狗狠狠咬住,力道大得甚至有点疼。
沈乐缘连忙把崽崽接过来,想了想,说:“行。”
这句之后低头一看,小奶狗翻着白眼软了身体,莫名其妙晕了过去。
“崽儿!”沈乐缘一声惊呼。
兵荒马乱之后,小狗也上了病床,半死不活地躺在附近宠物医院。
霍小七在旁边小板凳上坐着,为小鹿来医院的次数反复拉扯:“一个月二十次,不能更少了,医院离得又不远!”
“最多一个月十次,”沈乐缘说:“虽然离得不远,但我不放心他单独待在病房里,我们这边情况特殊,每次他们见面必须有我陪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