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浮现在沈乐缘脑海里。
这个人到底是我见过的谁?
越来越好奇了,但鬼先生似乎不想介绍自己。
他于是按捺住追问的欲望,没再提刚才的意外,互相试探了一会儿,商量出合适的姿势和距离。
也挺好的。
半梦半醒之间,沈乐缘这样想。
黑暗的看守所里,胖子的感受跟他截然相反。
他鼻青脸肿,身上伤痕更多,疼得嘴皮子都哆嗦,缩在角落里哭得涕泗横流:“我求求你们了,一次打完行不行,这、这都……”
胖子嚎啕大哭:“这都第三波了!!!”
刚入夜就有人突然对他动手,打了没两分钟就被警察发现并喊出去,他浑身疼又害怕,怀疑是大老板想灭口。
还没等他想明白,又有人围过来,新的一阵拳打脚踢。
他也算是被打出经验了,刚有人靠近就抱着头嚎,果然值班的警员很快赶到。
“他们、他们……”胖子指着几个人,话都说不明白。
那几人一脸无辜:“他哎呦哎呦叫唤得烦人,我们就过来看看,这没违规吧警察叔叔?”
胖子大哭:“你们互相勾结,故意放人进来打我!”
值班的小警员很无奈:他虽然讨厌胖子,但也不至于公报私仇,都给胖子换两次室友了,回回胖子都挨打。
行吧,他憋着一股子怨气继续给胖子换室友。
这回清净了大概两三个小时。
天快亮了,正是最黑暗的时候,胖子紧绷的神经放松了点,昏昏欲睡,却在将要彻底闭上眼睛的那刻骤然清醒,惊恐地瞪大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