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
小鹿长了记性,看他心情不好就不往他身边凑,没像平时那样闹他,蔺耀更是安静如鸡,只时不时催促地扫蔺渊一眼。
狗怎么还在,老东西你到底行不行?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狗,蔺渊突然说:“三个月大,可以绝育了。”
迷迷糊糊正补觉的小狗,嗷地一声弹起来,脑壳重重撞在笼子顶端,啪叽摊成焦糖芝士饼。
沈乐缘恰好吃的差不多了,连忙把小狗抱出来护在怀里,揉着小狗的脑袋说:“谢谢蔺先生关心,但这个年纪绝育太早,不合适。”
蔺渊抿了抿唇,低垂着眉眼沉默了下来。
用钱哄不了。
给予坦诚和监控权也没用。
他怕自己越哄对方越气,一时之间不敢再开口。
蔺耀敏锐地察觉出气氛的变化,挑起眉头恶意地笑起来。
哦豁,某人好像惹老师生气了?
愉悦感一闪而过,很快他又沉下脸,默不作声地夹菜吃:笑屁啊,老师对你不也是这个态度?
小鹿对暗潮的涌动浑然不觉,只顾盯着小狗看,看得眼睛都发绿。
想做老师的小狗,特别想!
他勉强藏住嫉妒心,凑过去假惺惺地问:“绝育是什么呀老师?”
老师别只看小狗,看我看我!
老师别只摸小狗,摸我摸我!
怎么说呢?
沈乐缘有点为难。
但这是个教育小鹿的好机会,错过可惜,他尽量用科普的语气说:“动物在发情期会变得暴躁易怒,为了控制生育、防止它们打斗,主人可能会把他们送到医院,切除生殖器官。”
生……生殖器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