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好像都有一种漠不关心的一视同仁,乃至关怀。
他的温和有一种游离感,是无目的的。
伯爵一瞬间明白什么:“所以他对谁都嬉皮笑脸的,反倒是因为他不在乎那些人?所以无所谓好,也无所谓坏?”
“小时候是倔着,是计较,是放不下,现在是一种……”伯爵笑了下,觉得有点奇妙,“你们都是傻逼、老子不和你计较的心态?”
孙晴雪也笑了:“对,他曾经和我开玩笑说,人家傻逼,他以前总喜欢报复回去,后来想明白,狗咬你,你不跑,或者喂他吃屎哄它,你还要和他对咬吗?那你是什么?”
孙晴雪道:“所以他对谁好,反而不能证明什么,很可能他嘴上哄着,心里骂人傻逼,他老表里不一了。”
伯爵脸色微变。
“他能因为谁生气,才是他真的在乎到不行,你看他什么时候生过杜唯的气,他也没生过我的气,”孙晴雪吐了下舌头,“所以可能我在他心里也是个傻逼。”
伯爵眸光微郁。
闻无生也没生过他的气,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一直让着他哄着他。
“他曾经主动终结过无数段人际关系,现在留下的,都是他暂时感到舒适的,所以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和你说那么多,是想你好好珍惜他。”
伯爵心不在焉地“恩”了一声,过了片刻才道:“那杜唯怎么回事?”
孙晴雪无奈:“你看我都忘了说哪儿了。”
“当时杜唯一直看他不顺眼,觉得他目中无人,要‘教训’他,老欺负他,每次都砸脚,梁子越结越深,结果某天闻无生忽然半夜三更摸到他宿舍楼,把他给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