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细的门锁扣合声,淹没在楼上的激烈声响中。
他还太“弱小”了。不是身体,而是时间、身份、以及那该死的、横亘在前的“十年”。不足以,也不应该在此刻,与裴泽野硬碰硬。
门内,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月光从窗外移进来,照亮他紧握的、指节发白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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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楼上,楼梯口。
他感受到怀里的人一阵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紧缩。他顺势又狠冲了数十下,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
“嗯啊——!”文冬瑶彻底脱力,瘫软在他怀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
裴泽野瞥见关上的房门,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冰冷的冷哼。他退出,就着两人身体间黏腻的液体,将她打横抱起,走向主卧旁的浴室。
“我抱你去清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示威意味的性事从未发生。
文冬瑶累极了,也恍惚极了,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轻轻“嗯”了一声。
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
而楼下客房,月光依旧苍白。
少年躺在床上,额前漆黑的碎发遮住了眼睛,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