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重迭。
“啊……!慢、慢点……不要……”文冬瑶瞬间招架不住,这种过于熟悉又因为换了个对象而显得格外禁忌刺激的进攻方式,让她理智崩断,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被撞得在门板上轻轻滑动。
原初礼紧紧抱着她,将她牢牢固定,不给她丝毫逃脱的空间。他趴在她耳边,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频率和深度,一边接着吻她的脖子和肩膀,湿热的唇舌带来阵阵战栗。然后,在裴泽野常留下的齿痕上,他也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牙印。
“说……”他喘息粗重,声音带着诱惑和命令,“‘老公操我’……”
文冬瑶被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涣散,身体被他完全掌控,快感堆积到濒临爆发。最后一丝矜持被撞碎,她攀着他的肩膀,仰头发出破碎的哭吟:“啊……操我……老公……啊——!”
就在她喊出那声“老公”的瞬间,强烈的痉挛从深处炸开,她尖叫着到达顶点,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他敏感的顶端。
这刺激让原初礼闷吼一声,他将脸狠狠埋进她汗湿的颈窝,闻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沐浴芬芳的气息,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急,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一并狠狠贯入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与人类精液几乎无异的仿生液体激射而出,填满她仍在收缩的温软。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交织,湿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剧烈。
“老公操我”……
这几个字,带着她沙哑娇媚的尾音,似乎还在浴室的蒸汽中隐隐回荡。
原初礼静静抱着她,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奇异的安宁。他想。
原来听她这样叫……感觉是这样的。
怪不得……裴泽野一直要她叫。
确实,很舒服。
一种混杂着胜利的窃喜、扭曲的满足和更深层次模仿成功的诡异快感,在他精密而复杂的意识底层蔓延开来。
而文冬瑶瘫软在他怀里,身体还残留着欢愉的颤栗,大脑却已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一丝清明。颈侧的刺痛,体内的充盈,空气中弥漫的、不同于往常的情欲气息,以及那句由另一张相似的嘴说出的、相同的话语……
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更沉重的背德感和刺激,如同潮水,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