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抡起,重重砸在凯恩的右肩:
“这是说谎的代价,回答我的问题,趁着我心情还好。”
凯恩瘫软在地,他刚刚想要躲避,可身后就是墙壁,根本躲不开,他现在右手已经完全失去知觉了。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脸色苍白,嘴唇也因为疼痛被他咬破,一开口就撕心裂肺的疼
“我是非凡者,是序列9的‘偷盗者’。”
他因为疼痛已经睁不开眼睛了,看不到罗尔斯的表情在一点点的僵硬。
“偷盗者”?阿蒙?眼镜?
罗尔斯强装镇定,轻吐一口气,“公平之杖”给自己加持了幸运,即使很低。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道:
“你是什么时候成为非凡者的?怎么成为非凡者的?”
要是他是某个野生的呢?
“大概一年前…我是…一年前遇上…一个非凡者,她给我的配方,但之后…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凯恩因为疼痛,说起话来断断续续。
罗尔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鲁恩语里的“他”和“她”发音并不相同,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时候出现在贝克兰德的,一个女性的“偷盗者”途径的非凡者,只有寄生在老鼠身上的弗洛拉·雅各。
“别告诉我她免费给你魔药。”
凯恩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他没有注意到罗尔斯的语气变化,艰难开口道:
“她让…让我在大桥南区等…等她,她有事情去处理。几…几天以后她还没回来,我很害怕,跑到了这里”
因为她去拿宝藏,受了重伤,还被封印了!
罗尔斯脸色僵硬,看着即将昏过去的凯恩,缓缓说道:
“你的答案我不喜欢听,所以……”
“砰”
收回手杖,罗尔斯看着已经毫无生息的凯恩,继续说道:
“我送你去冥界。”
看着已经痴傻的呆在原地的达奇和刚刚还疼得满地打滚的两个人,躺在地上默契的装死,罗尔斯轻吐一口气。
……
东区,罗尔斯阴沉着脸,拄着手杖走进了那间狭小的酒馆。
酒馆里还算清醒的酒客地目光都集中在罗尔斯的手杖上,这东西在东区,在他们这个群体里可是少见的,可手杖那抹金色上还残存的血迹让他们又迅速移开了目光。
拿着手杖的罗尔斯好像前世传说里的摩西,人海在他面前分离,留出了一条通往吧台的通道。
“杰弗里,我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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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弗里,我在这儿。”
罗尔斯还没有朝吧台走去,就听见脸型瘦长如马的威廉姆斯坐在吧台那里挥手,只有他自己在那里,没有休。罗尔斯眼睛眯起,休的伤还没好吗?
威廉姆斯跑过来,伸出手去拽罗尔斯的左臂,却被他一掌按在肩膀上。
看着罗尔斯有些冷漠的眼神,威廉姆斯立刻冷静下来,感觉自己喝的酒化成冷汗从额头和背后沁了出来。
收回了去拽罗尔斯左臂的手,威廉姆斯讷讷道:
“休…休在外面。”
罗尔斯收回按在威廉姆斯的肩膀上的手,转身向外走去,见他一走,酒馆又恢复了热闹。
威廉姆斯快走几步,走到罗尔斯面前引路,他不敢去瞧罗尔斯,缩着脖子道:
“休说自己得罪了些人,不方便出现在酒馆。”
罗尔斯并不回应,只是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两三分钟,他发现了休·迪尔查,她缩在一个角落,用几张巨大的报纸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很好分辨。
威廉姆斯也发现了自己的朋友,快步凑上去,低声喊道:
“休,杰弗里来了。”
休听见威廉姆斯的声音,脑袋从报纸上方探出,她乱糟糟的金发被一顶鸭舌帽束缚着,快速瞥了一眼好友,将目光投向几步外的罗尔斯。
休的目光迅速被罗尔斯的手杖吸引,手杖尾端那圈金色上的血迹让她一惊,但很快就冷静下来,放下报纸,朝着罗尔斯挥了挥手,指了指某条巷子,转身朝那条巷子内部走去。
还没走几步,威廉姆斯就挡在她面前,一脸焦急,低声道:
“今天他心情不好,你要不要先道个歉。”
话说完,威廉姆斯抬头朝着罗尔斯露出示好笑容,他眉毛杂乱凶恶,五官却相对柔和,但那笑容却有几分恶心。
罗尔斯看了他一眼,径直超过两人,往休指着的那条巷子走去。
不知道刚刚发生什么的休疑惑的看向威廉姆斯,她看见了罗尔斯手杖上的血,可威廉姆斯不是好好地站在这儿吗?
“没事没事,我们走吧。”
威廉姆斯露出尴尬的笑容,低着头向前走去。
留着休站在原地,休暗骂威廉姆斯脑子是不是进酒精了,也跟了上去。
巷子深处,三个人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谁都没有先开口。
罗尔斯是对“阿蒙”还心有余悸,休是搞不懂威廉姆斯刚刚的话,而威廉姆斯是对罗尔斯喜怒无常的脾气而心里有些发毛。
威廉姆斯本以为休会第一个开口,毕竟前天她没有来,怎么样都得先解释一下,可一抬头发现有些不对劲,对面两个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显然是要自己先开口的意思。
害怕罗尔斯发怒的威廉姆斯假装清了清嗓子,露出微笑,对罗尔斯道:
“老板,这两天黑帮,特别是兹曼格党,一直在扩张自己的势力,他们已经将势力扩张到了北区,将临近北区的几条街也‘保护’了起来。
而且同时还向桥区进行了扩张,两天就和桥区的黑骷髅党打了三场,结果是黑骷髅党吃了亏,有两场都是兹曼格党提前设置埋伏。”
威廉姆斯不敢直接称呼名字,而是叫了老板。他知道“杰弗里”与黑骷髅党有仇,还被黑骷髅党“通缉”过,所以先把这部分情报说了出来。
又是十几秒的沉默,罗尔斯终于开口了,威廉姆斯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终于得救了。
“北区?北区的警察局不管吗?那里临近东区的不都是那些退伍士兵在居住吗?”
“兹曼格党的动作并不是很大,他们只是派了十几个人看着那几条街道,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警察也不好找理由动手。
我估计,可能是因为兹曼格党想要扩张地盘,但人手不够,想从那些退伍士兵里面招些人,那里还是有一些残疾不是太严重的士兵,又都是从战场上活下来的,比普通人强多了。
更何况,要是真招募成功了,那兹曼格党就真正扎根在北区了,连警察都不会来管的,谁让那里住的都是士兵呢?”
我敢保证,你说的不会发生!如果发生了,女神的值夜者小队和红手套一定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梦魇”!
圣赛缪尔教堂所在地竟然有黑帮存在,你让女神的脸往哪里放!
罗尔斯看着一脸兴奋,仿佛是自己打下北区的威廉姆斯,继续问道:
“黑骷髅党那边是怎么一回事儿?”
算算时间,“五镑杀大使”的起因还有一个半月,那个弗萨克的间谍泽瑞尔侦探就住在贝克兰德桥区,而现在兹曼格党势力才扩张过去。
就知道你得问,威廉姆斯早就做好了准备,兴奋道:
“黑骷髅党因为那位贵族子弟的兴致被您打断了,又受到了惊吓,黑骷髅党也没有找到您,所以那位贵族子弟让桥区的警察一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