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是在做。”
“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从没有停下。”
“她总是说,如果停下泡泡就要碎了,那就一切都结束了。”
这像是那些信奉世界毁灭论的人会说得话。
“什么是泡泡?”提姆问。
“我怎么会知道。提姆,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吗?”修治已经被问的有些烦了。
他对自己不敢兴趣的事一点也没有耐心。
“也许妈妈认为自己生活在泡泡里也说不定,梅林爷爷就说过,妈妈是他见过的最特殊的妖精。”
“她和所有阿瓦隆的妖精不同,她总是在看蚂蚁,看树叶,看天空,看那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东西。”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奇特,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妖精也独一无二,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提姆说。
“是的,所以只是不同。”修治说,“和别人一样也太恶心了。”
千纸鹤打了个哆嗦,像那是多么恶心又可怕的事。
“好了,我们得进去了,再不进去,杰森就要被人脱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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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见过被脱光的杰森吗?
提姆见过。
就是现在。
高大的青年躺在紫色天鹅绒的床铺上,四肢被紫色绶带捆绑,肌肉鼓出饱满的弧度,用手指戳一戳,就会在上面留下一个灼热的凹痕,青年被蒙着眼,皮肤好像被涂上一层蜜蜡,呈现出一种油亮的光泽,像是食物也像是祭品。
“哇呜!”千纸鹤哇呜一声,提姆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别让他看到这少儿不宜的场景,但他太小了,千纸鹤又会动,杰森不可避免的被他的养兄弟和侄子又看了个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