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
总算拼凑出事实真相,萩原这么长袖善舞的人都无话可说,只有一句“活该”可奉送。
眼下萩原旧事重提,但松田和玛利亚互相做过的恶作剧太多,玛利亚还往他水杯里放过蝌蚪呢。
他没想起来萩原说的是哪件事,表情空白地在脑内筛选关键词。
实在是太多了。
松田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们一起去东南亚比赛开椰子最后被你吃椰子肉吃吐了那天吗?”
萩原摇头。
松田又不太确定地问道:
“是我们一起在游轮甲板大合唱有人莫名其妙地扔拖鞋砸到你那天吗?”
萩原否认:
“我不在场。”
增加了这条排除项以后,松田又问:
“是我和玛莎把暑期观察日记‘鼠妇的生活习性’的鼠妇全养死了所以临时换成‘完全变态类的蝴蝶和不完全变态类的蜻蜓’但它们全被爬进来的‘青大将’吃掉那天吗?”
萩原霍地起身,端着餐盘去清洗,无奈地吐槽道:
“不是,没事了,别想了,说不定是我记错了。下次说这么长的一段话时记得喘气,你刚才差点把我憋死你知道吗?”
“喂!你别溜,说清楚,到底是哪一天的哪件事?”
和以前的每一次闲聊一样,没前没后没头没尾的对话被新的生活小插曲打断,过后也没再接续,当事人都不一定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聊天,以后也未必会想起。
夏令营解散的前一天晚上,萩原和松田头碰头地睡在相邻床位上,说起了以后想要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