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的黑柴崽子不叫了, 和她动作差不多地也在端详自己的狗爪子。
毛茸茸的小狗脸上表情写着“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梦也太噩了”。
玛利亚迟疑片刻, 伸出爪子,抽了黑柴一巴掌。
黑柴猝不及防, 被她抽得在床上翻滚十几圈,从床头滚到了床尾, 两眼变成蚊香圈, 头顶金色的小鸟旋转唱歌。
……它不可能是松田那家伙吧?
那家伙怎么会这么不禁揍!
玛利亚迫切地想知道此刻的自己变成了什么狗样,迈步开跑,长长的嘴筒子压下门把手, 离开卧室,到了妈妈的衣帽间,照到了等身镜。
和妈妈孕期的老照片上一样、顶多三个月的阿富汗猎犬幼崽正在镜子里惊恐地望着她。
它的毛还没有长长,发型被修剪得就像《千与千寻的神隐》里面的赈早见琥珀主,但是眼睛是和她一模一样的碧绿色。
玛利亚歪头,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歪头。
玛利亚擡起手,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擡起爪子。
玛利亚竖了个中指,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竖起了粉色的肉垫。
玛利亚瞳孔地震,低头思考片刻,接受了这个设置,找了条以前给狗狗们做的小披风穿上,又一溜烟地冲回卧室。
发型跟松田一样的黑柴幼崽正扒在床边,看到她回来,立刻呜呜汪汪地开始骂街。
他显然不会狗言狗语,玛利亚一句都没听懂。
好在她也不会说。
虽然都是幼犬,但犬种不同,体型差异很大。
玛利亚小狗人立而起,叼住松田小狗命运的后颈皮,把他从床上叼到了书房放下。
松田小狗解除硬直状态以后,立刻炸了毛,警惕地竖起天线尾,发现这样好像会菊部暴露以后又气急败坏地紧紧夹住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