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状态的时间。
但是按照约定俗成的习惯,这种“很小的方便”,萩原和松田需要让一让作为女生的玛利亚。
哪怕幼驯染很熟了不讲这些虚礼,该有的态度也要有——不是因为她弱小,雄鸟求偶还会筑巢和跳舞取悦雌鸟呢,即使她健壮得像另一座东都塔,作为追求者,也得展现出自己适合组建家庭、照顾和抚育幼儿的能力。
炫耀羽毛和炫耀筑巢的意义同等重要,虽然人类不是极乐鸟,总有一些动物性的本能,本质是相通的。
萩原鼻头红红地回来,坐在玛利亚对面,瓮声瓮气地说:
“糟糕,hagi酱好像感冒了。”
玛利亚家里有常用药,慢吞吞地起身,给他翻了出来,带着一瓶还没来得及丢进冰箱的常温水一起回来。
萩原道谢吃药,脑子里嗡嗡响,晕乎乎的很难受,平时的体贴和委婉遭到了极大削弱,不知不觉就把刚才转着的念头倒了出来:
“玛莎酱看起来好奇怪,也不舒服吗?”
玛利亚不明白他在说什么,眉头微蹙,重复关键词:
“奇怪?”
萩原握着她的手,把她冰凉的手贴在发胀发烫的额头,晕头转向地解释:
“就是……懒懒的、没精神、很困倦的样子。”
玛利亚稍微坐直了身子:
“我有吗?”
萩原用力点头,他感觉自己可能发烧了,骨头都要化了,脖子支撑不住越来越沉重的脑袋,干脆躺到了玛利亚大腿上,滚烫的面颊贴着清凉的肌肤,好舒服。
玛利亚立刻想到一种最有可能的可能,掐指一算,立刻确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