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还是蛮奇怪的啦。但是钟情一看董花辞这张脸,自然知道她从来没有什么别的心思,是真的想把钱给她,即没有受到侮辱,也不是受人恩惠,纯粹就是要还她,还给她钟情,在董花辞眼里,她和钟情平平等等,就是这股子还什么都不分的气质,一下子勾住了平时不是面对教练和老板,就是维护粉丝和数据的钟情。
于是钟情又急忙跟着说:“也不算我请你,就是我急着想买单,又不能冲你前面,对吧?”她说到最后,语速极快,方言也已经差点出口,变成了“得伐?”
这逻辑对于董花辞是通的。钟情替她付钱,是因为要她的快捷通道,嫌她等人慢,又不愿意插队。于是,董花辞高高兴兴接回了她的二十块钱现金,把它们又郑重地塞进了包包里,用还没有非常标准的普通话回复:“谢谢你哦,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如果未来进公司能分到和你一起练舞就好了,这样我在上海,也算有个人能互相照应了。”
钟情面上浮现出一种做完好人好事的兴趣盎然。
而那时的董花辞还没有对钟情留下什么深刻印象,只记得她是个漂亮的女人,以后也许会成为一个相处得还不错的同事。她还急着回去跟当时高中的朋友们报喜,这本应该是她们在上海停留两天,董花辞没有面上,她们就回一起回到河南。现在董花辞就不用了,董花辞面上了!还是白纸黑字的合同条约,十八岁的董花辞甚至不用告诉她的父母,就可以独立自主地完成这项伟大事业的开天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