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回答。
早餐自助餐厅人多起来了。
现实人流的嘈杂总能迅速地遮盖住一切心声的昂首。虽然来往的人员大多还都是剧组人员,可是,这种人流总是宣告了她们要分别的节点。永远是董花辞先行一步,她也已经习惯了畏惧人群,尤其是和钟情在一起。董花辞记得,她当时约莫像是进入了一种濒临喝醉的状态,都忘了她有没有回复钟情的话,只是扬了扬手机,似乎是在钟情:有事请给我发消息。最后,她百褶裙翩翩,像一只白粉蝶消失在林里了。
她刷卡,回自己的酒店房间,补了一个香甜的无梦美觉。
闹钟把她再次拽到了下午的戏剧现场。今日还是和钟情的戏,听说刘缪也要来。石小楠来了现场,放了助理乔亦的假。董花辞对石小楠显然是个好伺候的,她和石小楠一起在房车里吃速食。值得一提,候场房车是拼的,准确来说,是关斐离资助的。下半场,这车就走了。
石小楠一边吸面一边说:“消息我帮你压下去了。”这句话从这个女孩身上一说出来,哪怕配上她一张沉迷吃面朴实无华的素净面孔,董花辞都有一种被霸道总裁钦定了的踏实感。
董花辞:“楠,我爱你。”
石小楠连连摆手,诚惶诚恐:“当不得女同这句话,当不得。我怕死于不明aoe。”她又补了一句,“其实吧,主要是公司也兴图那边个没谈妥。钟情马上发新专辑了,她的经纪人拍板不让传。不想过于节外生枝。她们那头很重视这张专辑,这个组也是为了个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