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膝盖里,结果就是越哭越厉害。她不管了,直接哭出了声:“钟情,你是不是这几年一直觉得我很搞笑。搞了半天,把你甩了,退了团,把名声搞得那么坏,也没搞出点什么水花,搞出点什么真事业,来来回回还是个花瓶换地方。”
钟情意外地有问必答:“没有觉得你搞笑。”顿了顿,“只觉得你扶摇直上。”
“我上不去!”董花辞一如既往,一如既往,硬邦邦地把烂心情甩给这个本来应该早就不应该承担这份责任的苦主,切了家乡话,“上不去!我这个出身,注定上不去。”
钟情适时地不接话了。
董花辞继续碎碎念:“钟情,我今天倒要一下子问问你,你看那些人,对,就是那群你的【消音】粉丝,骂我,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很替你出气啊!是不是看到我出丑就觉得很爽啊,啊,是不是?”
但别说,其实那头听起来,董花辞骂人,也很没气势,很软,很像在撒娇。
钟情依旧不说话,面对董花辞这一通莫名其妙的铺天盖地情绪突变,也没挂断。她坐在回自家的车上,带着蓝牙耳机,甚至还心情难得有些好,自上次演出被贴脸,如果那是一个低谷,那么今天和董花辞的一切,无疑又让她的心情冲向了另外一个极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