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管没人问是什么好事吗?”我无奈地笑,再看他有些失落的脸,“我也没人管。”
“那蛮好的呀!”他又高兴起来,拿出手机加了我的微信,说以后我们两个没人管的可以一起出来压马路。
那天我们分开后还在一直聊,聊得我珍藏多年的微信表情包都不够用,说过晚安后我窝在被子里看手机,指尖悬得发酸,还是没有跟任何人说我今天去面试了。
这件事就真的像蒸发了一样,再没有短信,没有邮件也没有电话,明明是那么多人聚在一起做的事,事后却像没发生过。
我每一天都坐在寝室的阳台上织围巾,离校的室友留了一个藤椅给我,我就窝在那椅子里摇啊摇,金色的阳光洒在柔软得像婴儿皮肤一样的羊毛线上,变成一缕一缕的小溪,在缠绕交错的麻花纹之间流淌。
围巾很快就织好了,我拿着它站在盥洗池边,蘸一点手洗洗衣液,躬着腰轻轻地、一寸寸地揉,洗干净后挂在阳台,风一吹就是一股薰衣草的清香。
这样的日子很平静,平静得秦皖再次出现的时候,我感到的竟只有措手不及。
那天一早他打电话过来,开口就是:“你下来一下,我在你们宿舍门口。”
女寝楼下男的不少,但他这个年纪的少,我下去的时候他正背对我看远处的教学楼,走过他身边的女生们频频侧目,想来又是哪个校领导来检查工作。
他转过来的时候眼镜是黑的,脸也是黑的,我想我是真的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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