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黑夜里都惨白的天花板,那触感从唇角到脖颈,再到锁骨……
“你也哭了,你脸是湿的。”
“嗯。”他把脸埋在我脖颈点头,温热的鼻息濡湿我的发丝。
“人真是。”我说。
“我可以让你不孤独。”
“你真好。”我笑着伸手抱住他,“我最喜欢你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你。”
“我没有和女孩子过。”他脸埋在我锁骨,呼吸急促,“你教教我。”说完打横把我抱起。
我像一条失去重力的鱼一样游进卧室。
“他对你不好。”他覆在我身上,我试着向他敞开身体,抚上他的背,我惊奇地发觉他骨骼和皮肤都很柔软,比秦皖软多了,但有一处很硬,烫而濡湿,我脑子里雾蒙蒙的,觉得奇妙。
“你把他忘了。”
他握着我的手,引导我隔着柔软的丝绸抚上那处奇妙的地方。
我想起小时候那一箱子玩具,都是女孩子爱玩的芭比娃娃和过家家厨具,他两只肉肉的白嫩的小手遮住盖子,奶声奶气跟我说:“一次只可以玩一样,等下次来再玩。”
等我下次去,他就是这样抓着我的手抚上他那一箱玩具里的泰迪熊或者芭比娃娃,说:“今天要玩哪一个?自己挑吧!”
我们都是欠缺攻击性的人,被欺负的结果是我变成一个冰冷的人,而他依旧是一个温柔的人,永远笑笑的,前一秒被大哥哥推搡,后一秒看见我了,也还是会把我抱在怀里给我讲故事,因此我格外地心疼他,此时此刻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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