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耳朵去听她在讲什么。
“你和弋山哥哥说好了么?噢,好呀,那我到时候去试衣服,酒店呢?不行,我不怎么喜欢那家,再说吧,我朋友来了,先挂啦。”
另一个年轻的女性面孔凑到了舒悦的旁边,截断了电话和她口中零零碎碎的消息。
是她口中的朋友了,和她商量着接下来的行程,似乎要去看电影,而她抱怨朋友非要亲自到现场来打卡这间冰淇淋,刚才挤得她差点摔了——
“我要是摔出伤痕怎么办?有损形象。”
“怎么,要去海边,穿比基尼?”
“去你的,比这重要得多的场合好吧。”
“出席活动?你不是说不好玩,以后死也不去了嘛。”
“我可能快订婚了。”
“真的?哎,快跟我讲讲。”
“这里好吵,先去车上,慢慢跟你讲。”
……
她们挽着胳膊站起身来,在嘈杂中渐行渐远。
薛媛不是聋子,更不是傻子,从对话中大概能猜出裴弋山去绥市是和谁一起,出差之余又谈了些什么,即使安妮姐早早打过预防针,她也在此刻陡然生出了一股无措。
目光望向那对背影,呼吸发紧。
“来啦!媛媛姐!久等了!”
妹妹的脑袋突然蹭到了薛媛面前。
“因为好不容易才排到就多买了一些,除了焦糖海盐和双重巧克力,我还要了玫珑瓜和车厘子,一共四种,我们在这里吃还是回店里啊?这两天都是隔壁炒货的刘姨在帮忙看着铺子,总觉得应该请刘姨吃一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