惰了,因为害怕接到陆辑的信息,将手机视作了洪水猛兽,非必要情况绝对不会多看一眼。
故而也忽略了裴弋山。
对话框最后一条信息停滞在六天前。过分地沉默并不利于感情经营。
太阳穴跳痛。
送别叶知逸,关上门,放下包。
打开手机,走到窗边,黑色的云层笼罩着天空,不见一丝星月。
薛媛拨给那个久不联络的号码,自然而然换上一幅委屈巴巴的语气:“裴总,礼物收到了,怎么办,我不太喜欢呀。”
对方显然没料到她不是道谢而是挑刺儿,默了片刻,让她有空自己去专柜挑选新的。
“不要。”
薛媛看着窗户外灯火通明的街道,云层是一道界限,将世界划分成光与暗的两极,恰如她此刻面无表情的撒娇,身心分离。
“那样还是我一个人。我真正不喜欢的是你不来见我。”
“好吧。等空了,我会来看你的。”
“空了是多久?明天?后天?”薛媛并不松口,“给我个确定的时间,不要让我每天都泡在无望里期待,好不好?”
只有秘密可以交换秘密
卖自己也是一门技术。
不是这个月的钱进了口袋就高枕无忧。重要的是思考怎么才能把那个人栓得更牢固,以保障下个月,下下个月,他不会突然抽身而去。
这道理就像总有人用孩子来维系家庭。
裴弋山给出的日期在半个月之后。
太晚了。薛媛不愿坐以待毙,开启反向侦查的小雷达,第二天起了个大早,洗漱,更衣,一边画着清透的素颜妆,一边关注着走廊里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