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媛的食指和虎口边缘。
“托您的福,手都弄脏了。”
丢掉蛋筒,冰淇淋渍像粉色的月牙,刻在皮肤。薛媛要找地方洗手,裴弋山作怪,拉着她不准离开。
“回去洗。”
“到住的地方还要走十来分钟!”
不可理喻,这个洁癖的男人怎么能容忍她那么邋遢。
“到时候都被风干了!很恶心哎!”
“那就走快些。”
他继续拽着她,加快脚步,塑料袋发出沙沙声响,她拧不过他。
“自作自受。”
嘲弄的笑,略带狡黠。
果然是报复。
近海的风是潮湿的,阳光却灼灼,二者相交,万物中和,一切恰到好处。
甜腻的感觉。
就像他们始终十指紧扣,即使汗湿也没有分开的那双手。
到了住处,裴弋山终于松开气喘吁吁的薛媛。
“这就累了?”
“废话,我们的腿长不一样,你走一步,我要走两步,当然累了。”
薛媛愤然,顾不得进房间,扑向庭院中段,取下墙上的壁挂水管。
这是她昨天半夜倒腾花园的额外发现,既能浇花又能洗手,好取用,便收纳,按下喷头开关,细密的水雾膨出。裴弋山提醒过她太阳下不要浇花后,将大包小包提进房间,五分钟后再出来,手里拿着冰镇的矿泉水,见她仍然鬼鬼祟祟蹲在刚才洗手的地方,也不上前了,远远地问:
“又在预谋什么?”
“没哇,你过来。”
薛媛把喷枪藏在背后,站起身,抿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