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因身体痉挛而颤抖得不能自己的薛媛哭着咬上他的肩膀,绝望的喉咙呜咽着,给出一句他完全意料之外的话——
“不要结婚!”
裴弋山有一瞬间觉得周身的血气都在逆涌。
怀里的她巅峰时溢出的,停不下的热液,牙齿嘶咬的痛感,以及流在他颈窝的,她的眼泪和汗水,像女巫的魔咒,让他的大脑忽然一片空白。
不要结婚。
他将自己释放于她,压抑的吼声,卷过房间的空隙。
结束后他们仍然久久缠在一起,没有动作。
像两头搏斗后的野兽,因竭力的厮杀未分出胜负,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薛媛的牙齿松开,仍抽噎着,脑袋埋在他颈窝不敢抬起来。她抱紧了他,就像落水的人抱住求生的浮木。安静地哭,又似乎等待着回答。
裴弋山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身体,细密的汗,潮热未退的皮肤。
一切因他而起,可他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直到交贴的热气消退,汗液变冷,他能做的也仅仅是缓缓去捧起薛媛被泪盈满的脸——
那双眼睛不敢看他。
心知越界,正羞赧地躲藏着。
裴弋山左右吻了吻它们。
“全是汗,洗一洗再睡吧。”
他说,抱着她站起身。
“抱你去。”
“好。”
薛媛答。
他们心照不宣,像是忘了刚才发生的事。
甜与涩
薛媛又回到了那种身心分离的状态。
身体很沉,连眼皮都无法抬起,沾上枕头就变成断线木偶,失去动作的能力。可神思却无比清晰,敏锐得甚至能听到庭院里春夜的虫鸣,露水滴落,绿芽萌发……还有时间的流动,像齿轮,配合呼吸的频率,生成无限的啮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