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教九流的法子,我也不是不会使。”
“你碰我儿子试试?”
没想到他会提孩子,兰姨声音陡然拔高。几乎咬牙切齿。
“那也是祝国行的孩子。”
屋里谁不是祝国行的孩子呢?
怪好笑的。
“太太,裴先生,东西我来……”
保姆杨婶搓着手出来,刚好撞上这针尖对麦芒的一幕,浑身一震。空气中浮着隐隐铁锈味,两处森冷的目光赫然相对,仿佛多一声咳嗽都会引爆火药桶。
“那什么,我来……拿东西。”
杨婶默默低下了头。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具体说不出是哪里。
或许是因为裴弋山没有再进门正式告辞。
薛媛漠然地看着兰姨慈爱地摸着孩子们的脑袋,任他们在满地礼品中像两条鱼似翻来腾去——
“妈咪,我要这个巧克力。”
“妈咪你看你看,有好多一模一样的鞋呀!有鞋爸爸,鞋妈妈,两个鞋宝宝!”
祝康裕将两只手分别套进一双米白色的板鞋里,将鞋举过头顶。
“我要鞋爸爸!”
“小傻瓜,这双不是给你的。”
兰姨取过鞋看了一眼,41码,于是冲楼上喊祝合景的名字。
吃完饭后祝合景就上楼了,被喊了才下楼,坐在薛媛旁边,手夹于双腿间,乖乖等兰姨分礼品。
裴弋山给每个人都买了不一样的东西,除了那四双分别对应双胞胎、祝合景和薛媛脚码的鞋。双胞胎似乎觉得好玩,眼神一对,将脚捅进鞋子后,又嚷嚷着要让哥哥姐姐也穿起来:
“妈咪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