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劝诫。
她的生活仿佛是个被揉皱的毛线团。
死结后面连着另一个死结。
她要为此事道歉吗?向谁?
是不是今天不见蓓蓓,或者不去上那个卫生间就好了?可以后呢?
谁来确保不会有别的情况?
她留下的把柄那么多,谁知道会不会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寂静中茶几上的手机响起来。
是祝国行来电。
不稀奇,这事他迟早会知道。
可惜他俩还没为先前的矛盾和好,就又添新仇,接起电话,单凭声音,薛媛都能想象祝国行那不爽的表情:
“什么时候回家?”
“晚些。”薛媛说,感觉自己累极了,“或者明天,今晚我在朋友家住。”
虚伪的仙度瑞拉
从公司开完会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半。
事情基本办妥。
闹事小女孩的父亲是南都的商会会长,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近与第三任妻子闹离婚,没想到十六岁的小女儿会借着周末与同学们出门旅游的名义,偷领一帮“嫉恶如仇”小屁孩朋友们跟踪到铂天酒店,惹出这等风头。
听说下午第一次照面时当爹的已经把女儿劝离了,哪晓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孩子杀了个回马枪。
视频监控显示她们一行人很早就侯在大厅等人,见了目标便齐齐跟上,而之所以选择到门口动手,小女孩承认,想着要给小三点颜色,当然能让越多人看到越好。
正因为行事太不计后果,反倒推动事后所有涉事方顺利达成共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