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二楼左转第三间房。
这是兰姨的绝对领域。像nelya顶层于安妮姐,一进房间,她就卸掉了往日全套的伪装,连眼神都透着一丝锋芒。挂好手包,俯身泡茶。讲话直白又利落:
“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走,我希望你可以直接离开西洲。”
理由也很纯粹。
铂天酒店的事情仍在内部发酵。
杨安妮培训班之流被推上台面,讨论度变高,可能产生的负面影响难以估量。
即便“预制女友”是许多圈层内男人心照不宣接受的现实,他们享受也认可用财力换取千娇百媚美貌女孩的讨好,但那层窗纸总归是不能破的,一旦被挑明,就会显得肤浅又蠢钝,是被钓凯子的白痴。
真被抓小三那对已经被笑掉大牙。
可以预见即便未于流媒体大肆传播,在西洲和南都熟人一带也是颜面扫地。不仅损害企业形象,劳心伤财,连以后自家的孩子婚配都成问题。
即使薛媛作为“见义勇为者”夹在中间,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兰姨也必要加以考量,这事到最后,她究竟会不会被好事的看客盯上。
“毕竟裴弋山直接在董事会承认你未婚妻身份的做法,实在高调。”
茶叶舒展在壶底,一杯翠色倒出,青雾袅袅。兰姨双手叠搭在膝头,眸色沉沉。
“我姑且认为他是重情重义,但薛媛,我们都很清楚,高调容易惹人瞩目,一旦有人顺藤摸瓜,扒出你的真实身份,祝家就会被架在火上。我也是个母亲,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要养,不希望看到这样的事。”
所以送薛媛远走高飞是最理想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