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走过的路,袒护的人。
前者都被他虔诚地收好,偶尔他会抱着那些东西睡觉,企图汲取她留下的气味。
只是随着时间流逝,那些气味越来越淡,从第三年开始,即便嗅觉灵敏如他,也再无法从中获取任何关于她的信息。
像失恋一样。她的气味被他取代。
后者倒是愈发鲜活。
她经营过的花店,资助过的流浪狗收容站都蒸蒸日上。除了那间叫nelya的美容院因消防违章,突发火灾,在几年前关门大吉。
裴弋山竟然恶趣味地感觉还不错。
和他有同样感觉的人是那个叫柳蓓蓓的小明星。过去几年,她的事业最巅峰时跻身到四、五线,他让商务部联络她的经纪人,给过她一些中端产品代言。
其实有几分示好的意味在里头。
他猜测柳蓓蓓跟她还有联系。他希望得到她的消息。哪怕一丁点。
于是两年前,柳蓓蓓混够了台前,攒够养老金退圈时,给了他一条重磅消息:
她人在云山。
“过得很好。支了个卖手工花束的小摊,生意挺不错,每天都活力四射,还胖了十斤。”
柳蓓蓓说,漂亮的嘴唇翕动着。
“捡了两只猫,一只三条腿的狗养着,朋友圈里全是猫狗照片。”
他为此欣慰,露出久违的笑脸。
“她一直很想你。”柳蓓蓓瞳仁一动,“如果可以,等你从一线退下来,去云山走走吧。”
“或许缘分能让你们见到。”
那句话裴弋山记到今天。
连着两年冬天闲下来他都去云山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