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源。
怎么办怎么办……
幸的目光重新回到义勇身上,望着那张失去血色的脸,一种尖锐的痛楚和庞大的愧疚感瞬间扼住了她。
是她没能更早的察觉到危险,如果自己能够再警惕一些……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雪代幸猛地摇头。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义勇暖和过来。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就像母亲在她幼时生病发冷做的那样。
用体温去温暖他。
可是……
幸迟疑了一会,然而听着义勇因寒冷而痛苦的呻吟,感受着他生命的温度仿佛在一点一点流失,那些礼教瞬间变得苍白而遥远。
黑暗似乎给了她勇气,也掩盖了所有的僭越与复杂的心绪。
幸深吸了几口气,果断而迅速的掀开义勇的被角躺了进去,然后伸出手臂,尽可能轻柔却坚定地将那个冰冷颤抖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
义勇的呻吟僵硬了一瞬,似乎在无意识中抗拒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但或许是本能地渴求温暖,他很快便向着热源依偎过来,更深地蜷进幸的怀里,颤抖似乎减轻了一些。
幸的身体保持着环保的姿势,一动不动。少年的气息混合着药苦涩的味道顷刻间就充斥在她的鼻腔,他冰冷的额头抵着她的下巴,湿漉的发丝蹭着她的脸颊。隔着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肋骨的轮廓和皮肤的触感。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