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令人稍感意外的是,风柱不死川实弥竟竟难得的没有拒绝聚会,抱臂坐在角落,以及自然在邀请之列的幸和义勇。
居酒屋的包厢内,气氛难得轻松。宇髄天元是活跃气氛的好手,香奈惠温柔地调节着话题,连不死川实弥那暴躁的脾气在几杯清酒下肚后也似乎缓和了些许,虽然话语依旧直接,但至少没掀桌子。
幸坐在义勇身边,脸上一直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很少参与这样轻松的集体聚会,看着平日里或威严或疏离的柱们卸下部分重担,感受着这份短暂的温暖。
幸很高兴,甚至有些忘形。在宇髄天元的连番“华丽敬酒”下,她杯中的清酒渐渐见底。
酒意上涌,染红了她白皙的双颊,眼神也开始迷离起来。
义勇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在她试图去拿下一杯时,轻轻按住了她的手。
“够了。”他低声道。
幸转过头,雾蒙蒙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儿,然后乖巧地点点头,真的不再碰酒杯,只是身体不自觉地歪向他这边。
聚会散场时,幸脚步虚浮,全靠义勇搀扶。
与众人告别后,义勇在她面前蹲下身。
“上来。”
幸眨了眨迷蒙的眼睛,顺从地趴上他宽阔的背脊。
夜晚的凉风一吹,酒意似乎更浓了。
幸在他背上不安分地动了动,脸颊贴着他冰凉的发丝,觉得很舒服。她开始用手指缠绕他脑后被发绳绑住的黑发,玩得不亦乐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