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闷气已经消了大半,只是面上还有些放不下。
义勇却以为她仍在生气。
他沉默地系好衣带,然后伸出手,有些笨拙地将她拥入怀中,见她没有挣扎,他才低下头,一下下试探性的轻吻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而带着罕见的示弱:“以后……我会注意。”
看着他这副小心翼翼、全然不似平日冷峻的模样,幸心头那点残余的怒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
她埋首在他还带着夜露凉意的胸膛前,终究没忍住,闷闷地笑出了声,小声嘟囔了一句:“……笨蛋义勇。”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幸依旧会为他上药。
但是,氛围却悄然变了。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光线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幸的指尖在涂抹药膏时,会无意间蹭过他伤口周围的健康皮肤。
义勇的身体在她每一次抹药时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指尖传递过来的那种温度,也能读懂她眼神里逐渐堆积的情绪。
终于,在伤口完全结痂的那天晚上,义勇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力道有些重,眼神幽深得像暴风雨前夜的海面。
幸亦抬头望向他。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下一个瞬间,两人几乎是同时吻上了对方。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试探的温柔触碰,而是带着积压已久的掠夺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