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再扣动一次扳机。
雷克斯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再一次准备用力。
也就在此时,突生异变。
红头罩是第一个跟上去的,在他前进的动作当中偶尔会出现完全相反的动作,但这动作很快便会被其他的动作所覆盖。
心脏突突直跳,舌尖的血腥味也越加浓烈,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手中的钩爪枪已经因为过于高频率的使用而开始发烫,隔着厚厚的战术手套也能够感受到那堪比炸膛的温度。
雷克斯在钩爪枪的使用频率上要远远超出自己,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红头罩的目光紧锁在上方那紧紧抓着蝙蝠车巨型鱼叉绳索的人身上。
直到对方被甩到半空当中。
红头罩觉得自己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幕。
月亮在雷克斯背后散发着一成不变的、无聊的、冰冷的光。而雷克斯则机械又高效地调整着自己的动作。就像过去的见到的每一次那样。
然而一道迅如闪电的黑影闪过,狠狠从后背击穿了这人的胸膛。
胸□□出的鲜血和肋骨在月光之下就仿佛一朵盛开后便转瞬凋谢的鲜花。
在这时间仿佛都变慢的瞬间里,红头罩那双睁大的眼睛甚至能看清雷克斯胸口喷出来的心脏的碎片。
耳边只能听到自己体内股股的血液快速划过血管壁的声音,除此以外的一切都仿佛已经远得像是上世纪留声机内的留言,肾上腺素飙升,红头罩不顾手中滚烫的钩爪,直直向地面窜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