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贺晏的只剩轻喷在他柔软皮肉上的均匀浅缓又湿热的呼吸。
“从小到大没主动沾过酒,乔姨煮面倒了点料酒,你吃两口都得缓上半天。”
贺晏碎碎念叨着,想起申主任刚才的嘱托,他眼底兜着笑意,温声替褚淮辩解,“谁说褚医生不愿意交朋友的?我们褚医生啊,只是在用自己的办法罢了。”
他单手打开车门,轻轻将褚淮放在座位上,护着后脑勺往里调整座位,又用带了一路的外套盖在他身上。
司机看了眼后视镜,丑话说在前头:“吐车上加二百。”
贺晏笑说:“明白,不过他只是睡着了。”
怕褚淮滑下去,又特地给他绑好安全带,贺晏才说:“师傅,走吧,回去的时候开慢点。”
“来的时候巴不得我开的是火箭。”司机不给面地嘲讽一句,考虑到车里有人睡觉,默默关掉了车载音响。
带着白日余温的晚风轻拂着窗边静谧平和的脸庞,恐风急了扰人清梦,又愁风停了会染上炎夏暑气。
贺晏靠在窗边单手支着脑袋,目光锁在褚淮身上动也不动,连他的发丝被风胡闹拨乱的样子都格外有趣。
“停在哪边?”司机出声打断了车内的静谧。
贺晏不舍地收回目光,上身前倾指了个岔口,“就停路口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