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转到贺晏面前,俯身从面部开始检查,知道只要抬眼就会对上那双紧紧关注着自己的双眼,他伸手托住贺晏下巴往旁边一转,兀地微勾起嘴角,“有点似曾相识。”
他主动去消防站找贺晏,帮队员们包扎换一顿饭,那件事算起来其实没过去多久。
平时褚淮总板着张脸,大多时候以相对理性地立场对人对事。贺晏自诩和褚淮从小一起长大,但真听褚淮打趣逗乐,一巴掌都能数得过来。
而此时,贺晏也真伸出了巴掌,顺着褚淮的话笑说:“手。”
注意到贺晏手肘与掌根的红肿擦伤,褚淮埋怨地闭眼气笑:“亏你现在笑得出来。”
考虑到他的肩伤,褚淮抓握着贺晏的手腕放在桌上,手持镊子取棉球沾碘伏一气呵成,可触到皮表时明显慢下了动作。
一点小小擦伤而已,对贺晏来说算家常便饭,贴个创可贴都嫌碍事,这会儿倒是老老实实地坐在褚淮面前。
棉球轻划过掌心,留下无法抓挠的瘙痒,钻入神经似的顺着手臂一路往上,脊梁骨都跟着一激灵。
褚淮扣着贺晏的指节,熟练地摊开全掌心。见他下意识往后缩,褚淮上抬视线,启唇说了句:“别乱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