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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美人翻车后 第58(1 / 2)

宋炔抽不出手, 目光扫过四周, 涨红了脸:“难不成,你昨夜是用我的衣裳做, 做这种事!?”

我有了东西舒缓,总算好受了些,骂人都变得委婉:“你那几件破衣裳给我用,也是物超所值,少在这里抱怨。”

宋炔毕竟弱于我,哪怕再心疼衣裳,都不敢轻易发泄怨气。

他偏头去看门外,沉默好一会儿才催促:“你,你快些!”

我尝到甜头,就不止会一次,而是反复几次。

可仅仅只是手,似乎并不能完全化解掉蛇毒,还是会难受。

难不成要做那种事?

我已知晓男子之间如何行事,不由得看向宋炔的某处,忽然间就觉得面热。

这宋炔装作不在意,实际上早就有了反应。

而且仔细看,似乎来头不小,十分骇人。

我试着去碰,对方浑身都僵住,难以置信地看我,话都说不清。

只有断袖才会做那种事,此时收手还来得及。

我想了想,还是选择互助,维持彼此的体面。

然而等我尝试抓,宋炔却像是被碰到了死穴,连忙退后,急道:“苏云昭,你疯了!”

我无力地跌倒,陷进他的衣物之中,如坠泥沼,难以爬起来。

只能抬眼看他,抓着衣裳,命令道:“给我滚过来!”

宋炔盯着我,半天说不出话,耳尖红得滴血,呼吸沉重。

他居然不听话,真是该死!

我拿起他最珍爱的玄衣稍稍攥成一团,威胁道:“既然你不过来,我就用它好了。”

宋炔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糟蹋衣服,攥紧的手心缓缓松开。

我正感慨这衣服挺好用,就看到眼前罩下大团黑影。

紧接着玄衣就被夺走,放在一旁的桌上。

宋炔顺势坐下来,背靠着墙壁,一副大义凛然,甘情愿赴死的模样。

他的神情凝重,似乎是豁出去了。

真是的,分明自己也不能克制压抑,还在那里装清高。

我骂了他几句,又得忙着解蛇毒。

宋炔这回乖了,会配合地伸出手扶住,也会老老实实地坐着,任由我为所欲为。

我心里还是隔应男子之事,因而并未到最后,只是将宋炔当成一块石头,随意擦蹭,以此缓解。

从前那两股奇怪的痒意,这时异常强烈,像是两只怪异的虫子,需要捏除。

我先是自行解决,可是发现手太细嫩,没办法缓解,于是命令宋炔。

宋炔先是愣住,紧接着就听话抬起手照做。

确实要比我自己的好,这双破手也就这点用处了。

痛楚正在消逝,取而代之的是无尽欢愉。

良久,我倒下来,慢慢地吸收周围的灵气,压制剩下的蛇毒。

宋炔就在旁边,被我要求帮忙输送灵气。

我嫌弃他硌到我,于是将他打发出去自行解决。

宋炔几乎是落荒而逃,全程低头不敢看我,估摸着又要跳进湖水中清醒。

我不由得猜想,这人可能极少疏解,甚至是从未,今日才会如此慌乱不堪。

真是好笑,他们宋家都不教这事吗?

自古男子十四就能学会疏解,迟了也是十五。只不过修仙者讲究固精守元,向来会克制此事,极少放荡。

或许练剑困难,不仅要道心稳固,更要心无杂念,所以需要克制吧。

我就想象不出来宋瑾做这种事的模样,光是想就会感到恶寒。

至于陆清和,那更不可能,他温柔愚蠢,做不来这种事。

我想着这事,慢慢睡过去。

醒来时神清气爽,比昨日好,残留的余热不多,只需默念静心经就能压制。

看来这毒,一个人解不了,真需要两个人。

从前服下毒,只要被褚兰晞折腾一宿,次日余热就会完全消除,恢复正常。

难道也要跟宋炔?

我想到宋炔的脸,又嫌弃得摇头,打消了念头。

宋炔毕竟是男子,我们二人绝不能做这事,再者他相貌平平,我可不能忍。

现在只能尽力修炼,通过灵气和功法来压制蛇毒,免得坏了根基。

洞府里灵气充裕,过了两个时辰,丹田内就满了。

可惜我如今只是个筑基初期修为,想要结丹,还是需要很久。

我正发愁,忽然听到脚步声,抬头就看到宋炔走进来。

他身上的衣裳应该洗过了,散发着淡淡的寒意,是昨日弄脏了吧。

看到我就连忙低头,踌躇了好一会儿,又要往外走。

料想到是顾及昨夜之事,难以面对我。

我刚醒来时,也头疼此事,不想看见他,更不知道如何开口。

可是看到宋炔比我还要慌乱,心里反而有了底气。

我道:“你来洞府想做何事?”

宋炔就此站定,垂着头,低声道:“无事。”

我仔细看,就发现他的耳垂还在泛红,真是个不经事的蠢货。

昨夜之事,我都忘记了,他还没忘。

我将所有的衣裳朝他扔过去,命令道:“正好,你去把它们都洗了,晾干再带过来。”

宋炔最是节俭,回身连忙抱住衣裳:“苏云昭你!”

我道:“叫你去就去,昨夜你不是都看过了,少在这里扭捏!”

宋炔气极,顿时就将衣裳捏皱了,不愿再同我多言,风一样跑出去。

我见他走了,继续在洞府里修行,争取想法子压制蛇毒。

等到余热完全消退,不会再冒出来折腾我,这才走出洞府,四处查看,想找到离开法阵的办法。

已是申时,日头渐弱,竹影被拖得很长,风吹在身上都有些凉。

要是换成秘境外,此刻就是黄昏傍晚,不久后日落月升,陷入漫长黑夜。

然而水囚内只有白昼,太阳永远不会落下,会维持在低处,等到子时缓缓升回高处。

破解木囚的关键在于空中的巨月,那破解水囚的关键在于日?

我盯着天边的红日许久,都没有收获,于是去看旁边的瀑布。

难道要飞到天上,才能看个究竟?

可我失去了所有法宝,没法飞到高处去看,又是得找宋炔。

我跑出竹林,找了一圈才发现宋炔抱着叠好的衣裳往这边走。

他看到我,飞快低头,转身就想跑,并不想见我。

我叫住他,让他将衣裳放回洞府铺好,再出来御剑带我巡视整座岛。

宋炔不情不愿地越过我,进洞府后好一会儿才出来。

我注意到他的面上浮起淡淡的红,唤出飞剑的动作也不自在,极为僵硬。

美人羞红便是沉鱼落雁的景色,宋炔这般就是丑!

我站上剑后,嫌弃地骂了一句“丑鬼”。

原本缓缓升空的剑瞬间提速,风一样朝着巨瀑撞去,差点将我晃下去。

我及时抓住宋炔的臂膀,这才强行稳住身形。

宋炔偏头看我,眼神冷若寒霜,唇紧绷着,也不伸手来扶,就像根木头站着,似乎并不知道我的困境。

这混蛋,分明就是在报复我。

他哪来的底气,被骂就该受着,还敢默默反抗!

啪——

我抬手就扇了他一巴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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