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手指穿过十方禁圄的屏障,轻轻地按住我。
我像只可怜的蝼蚁,身上仿佛压了座大山,只能呆在原地,无法动弹。
陆清和严肃道:“昭昭私自出走的事,回云州后再细算,今日且安心休息,莫要胡闹。”
我气愤地去打:“你个卑鄙无耻的混蛋,根本不配做我兄长!”
那座大山居然动起来,轻轻地揉捻,将我折腾得左右晃动。
陆清和站在阴影里,只有点月华渗下来照清眼眸,透着森森的冷意:“不配做兄长,那做什么?”
我听到这话,就知道他定然是气急了,故意折磨我,骂道:“你以大欺小,好不要脸!”
陆清和轻笑一声,眉目舒展开来,无奈感慨:“昭昭身娇体弱,哥哥怎么舍得真欺负你。”
蛇毒侵蚀过骨髓,哪怕没到发作之日,都隐约有了痒意。
我感觉耳热,不想要陆清和发现自己的异样,只好假意顺从:“好吧,我答应你明日回云州,撒开手,我要歇息了!”
陆清和这才收回手,还将被褥和布娃娃放进来,哄我睡个好觉。
这混蛋将我关在十方禁圄里,怎么能安睡。
可是再挣扎,他可能就想亲自护送我回去,那才真是完了。
先装成他最喜欢的乖巧模样,让他放松警惕才好逃跑。
我盖上被子,非常嫌弃布娃娃,又只能将其抱在怀里,缓缓闭眼。
陆清和还在看我,可能是怕我装睡,要盯一会儿才会放心。
夜渐深,耳边响起虫鸣。
隐约感觉到风吹动树叶,落了几片进水潭。
陆清和还是捧着十方禁圄,没放下来。
我默默盘算明日如何半路出逃。
那明长老是个蠢人,比陆清和好糊弄,跟他走后,可以哄骗他解开十方禁圄。
届时先去文景城找蛇毒的解药,再折返回瑜林参战,趁乱捡漏。
要真被明长老带回云州,再赶回来就晚了。
我想好劝明长老的说辞,这才能进入梦乡。
兴许是被陆清和气到,我居然梦到与他的旧事。

